
2026年6月份吧,我专门跑了一趟北海道函馆那个渔业协会,本来是想亲眼看看他们到底怎么一回事。结果一进去就愣住了,冷冻扇贝堆得跟山一样,仓库里全是那种大箱子,上面写着生产日期还是2024年之前的。旁边桌子上摆着一叠报关单,我偷偷瞄了一眼,写着目的地是越南,可那些扇贝明明就是日本北海道的啊。后来我才知道,他们早就开始这么干了,把扇贝拉到越南换个包装,再贴上当地的标签,然后就悄悄流回中国市场了。我站在那个院子里,看着那些积压的货,心里头特别不是滋味。东京电力公司那边呢,还在按计划推进排海,已经排了第十四轮了,听说到2025年8月的时候已经排了超过二十万吨。我看了他们的新闻发布会视频,那些官员脸上的表情简直太平静了,就跟在说今天食堂吃什么饭一样。我就不明白了,中国全面禁止了他们的水产品,旅游人数直接断崖式下跌,连上野动物园那两只大熊猫续租的事都搁置了,他们怎么还能这么淡定?怎么就不回头呢?

后来我翻了好多资料,跟一些懂经济的朋友聊了聊,才慢慢琢磨出点门道来。原来日本政府在2021年4月就决定要排海了,他们算过一笔账,用排海的办法处理核污水,成本只要34亿日元。可要是用固化掩埋那种传统方法,那得花好几千亿日元,差距巨大。你说换成你,你选哪个?到了2023年7月,国际原子能机构出了一份报告,说他们的排海方案“符合标准”,但后来有人爆料说那里面可能有一百万欧元的贿赂猫腻。不过不管怎样,日本拿到这个“软权力”的背书,腰杆子就硬了。他们核心的测算逻辑特别冷酷,就算水产品出口全归零,原本中国市场一年能吃掉他们3873亿日元的货,后来2024年一查,直接暴跌到只有61亿,旅游业也萎缩得厉害,可他们觉得无所谓,因为半导体和高端制造这些才是真正撑场子的东西。日本经历过那个“失落的三十年”,对经济零增长早就不恐慌了,他们那些做决策的人,本质上是一群精明的商人,不是那种赌一把的赌徒。所以你看,他们从容得很。
中国这边当然也反击了,而且动作很快。2023年8月禁令一出来,日本马上就启动了700到1000亿日元的基金,专门收购那些卖不出去的滞销渔获。然后火速在越南、墨西哥建了好几条加工线,2024年对越南的扇贝出口增幅将近八倍。旅游业方面,中国游客确实少了很多,2025年12月同比暴跌了45.3%,可日元贬值得厉害,欧美、东南亚、澳洲的游客就涌进来了,大阪那个核心商圈照样人挤人,热闹得很。航班这块,航司也有办法,调整一下航线,把运力转到别的地方去。上野动物园那两只大熊猫“力力”和“真真”回国的时候,好多日本民众在那边哭,流着眼泪道别,但说实话,这种感情上的东西根本没动摇外交决策。还有稀土和精密器件,日本在这些上面还卡着中国的脖子,短期内我们找不到替代品。所以你看,反制看起来挺厉害,可人家每一招都有应对。
再深挖一层,日本的“韧性”到底藏在哪儿?高市早苗执政以后,到了2025到2026年,她说了很多错误的话,特别是关于台湾的,中日关系直接降到冰点。但日本通过客源多元化,把旅游业的损失补了回来。那个水产转口贸易的漏洞,扇贝贴个越南标签就悄悄回流到中国超市,这种供应链的弹性真的被很多人低估了。日本国内也不是没有反对的声音,渔业团体一直在抗议,可政府用了“抗议疲劳”的策略,让这些声音慢慢被稀释掉。不过数据不会骗人,2024年福岛周边县市的水产品出口还是同比下降了42%,代价是实实在在的。
博弈还在升级,而且越来越激烈。国际法层面,中国死死盯着国际原子能机构的监测机制,推动多边独立采样,让日本在道义上持续失血。比如俄罗斯堪察加半岛发生地震后,日本马上暂停了排海,可地震一过又接着排,这种双重标准大家都看在眼里。国内这边,中国加速了国产高端水产养殖,山东那边养出来的扇贝品质越来越好,海南的免税岛也在吸引出境消费,慢慢降低对日本的依赖。老百姓的行动也很重要,海关现在严查那些转口食品,大家都不买不吃原产地存疑的海鲜,这种力量汇聚起来,其实是一种战略威慑。
说实话,日本现在的从容,是他们一笔一笔算出来的。但长期博弈看下来,中国的人口市场、制造业的升级速度,还有道义上的高地,才是真正的底牌。最坏的结果其实已经预演过了,日本能扛得住短期的失血,可要是全球环境监测持续收紧,加上中国核心产业替代的速度越来越快,他们还能扛多久?谁也不知道。反正我这次从北海道回来,心里头就特别清楚一件事,对手不疼,不代表反制就无效,这场仗还长着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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